《我可爱的圣子大人呀》 [中]

话唠到极点了…还是没能两发完结……可能会拖到16000+字 最可怕的是到现在我还没有写到最想写的地方…
今天也是很安定地可爱呢 两位先生

本篇N视角。前文戳头像即可
以上,没问题的话,请开始阅读吧~

(七)

我是二宫和也。光明神殿的圣子。事实上,是一个并没有什么用的,只能当作吉祥物作用的身份……。

啊,润くん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很亲近我的呢(笑)。

自从光明神所谓的「神谕」选中我后,我就和父母断绝关系被送入了皇宫,每天和下一任的王储一起生活学习。我都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子,所以也没什么眷恋的……和我们一起学习的还有被当做未来国家第一集团的候选人培养的大臣的儿子润くん、相叶ちゃん。不过,他们俩是一个专文一个专武的,课程和我还有翔ちゃん稍稍有所不同。

一开始我还为这个身份而沾沾自喜——只有我能那么接近翔ちゃん呢,别人都不可以。

不过后来我就不想当圣子了。离他最近,却什么也不能做,连自己的心情都说不出口。

我很早很早就察觉到自己喜欢翔ちゃん。他在我心中,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没有一个人能那么准确地了解我的心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做到。但这个笨蛋啊,就是唯一的这一点看不破。

我为此久久地烦恼了两年。

直到有天,相叶ちゃん突然来告诉我:「ニノ!!!Leader说翔ちゃん喜欢你喔。」

相叶ちゃん每天都跟着leader学习剑术和武术,和leader能聊上天也不稀奇。他脸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是恶作剧,我太了解这个天然笨蛋了,但那一刻我第一反应还是不信——「……相叶氏,你没睡醒吗?」

相叶ちゃん拼命摇头的样子是多么富有诚意啊,竟然让我都心生动摇了。「我绝对没有恶作剧啊!是真的,leader真的很严肃很清醒的时候说的。他说他旁敲侧击了一下,不知道翔ちゃん会不会有反应……你要不要主动去试探下?」

我无语。「你怎么知道leader说的旁敲侧击是什么啊?你还是别掺和了,这种事本来就不能说出口的,你想看着我被光明神惩罚吗。」

「诶……那好吧。虽然ニノ暗恋翔ちゃん很辛苦,但比起来我更想ニノ好好活着!」相叶ちゃん自说自话地点着头,「嗯!好好活着哦。」

完全搞不懂相叶氏在干嘛。但是,我果然,还是被他说动了——

别看我这样啊。平时的生活中,我倒是也能发现一些点滴的细节的。翔ちゃん虽说对大家都关怀备至,可他对我绝对是好得超出界线的。就因为这样,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撒娇说谎,反正他都会看破,也都会顺着我——诶,我是不是个超坏的家伙?嘛,反正是翔ちゃん,所以没关系的。

所以这次我也向他撒娇了。我以为他能懂我的。

一起骑马去城外采集草药时,我问翔ちゃん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他的反应却一如往常的毫无波澜。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贸然了——急忙从水中退出来,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快速地逃开了。

呀……真是狼狈啊。

回去之后leader找到我。问我,是不是对翔ちゃん说了什么。

「嗯?我没有啊。」心情莫名有些紧张,leader是我们几个之中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深藏不露的。平常虽然总是好脾气地被我们欺负着,但事实上是非常可靠而强大的人。面对他时,我习惯性地藏不住事。

Leader叹了口气。

「虽然我不应该插手……但是ニノ很危险唷。」

什么嘛、听起来,就像大叔的唠叨一样。我想。

「翔くん呢、实在是个,太有责任心的人了。这样的他,如果不能履行自己的责任,就会变得很痛苦的。ニノ,很辛苦吧,喜欢翔くん。」

诶诶……搞什么啊。我竟然慌了。明明是断句断得七零八落的、软软的面包一样的质问,为什么能那么准确地说中我的内心呢?我扯下手上戴的繁琐的饰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岂不是不管怎么样都会很难受,」我道,「我要是能控制自己的心情,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有什么办法?」

leader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ニノ……这对你来说真的很不公平。我没办法劝你牺牲,但是你要想好……如果是你,如果是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你会为了一份懵懵懂懂的感情舍弃血脉传承的责任吗?你不会吧。连你都不会,遑论是翔くん那样的人呢。」

(八)

我送别了leader,回到房间,这间房和翔ちゃん的寝殿摆设别无二致,不过我的房间里多了用来做祷告的神像和跪垫。我走到神台前跪下,又站起来。

这说到底,并不是能诉之于光明神的感情。

我真的能够舍弃吗……

正发着呆,突然门扉被人叩响了。我转过头去,果不其然,伴随着我熟悉的敲门节奏进来的正是我此刻最不想面对的人。

「翔ちゃん…你,你怎么来了?」虽然心底还在挣扎,我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连连奔了过去。

不知不觉已比我稍高的身形,使得我凑近看他时需要稍仰头。翔ちゃん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像看整个世界一样看着我,让我不禁恍惚了几分。「没什么,觉得你今天状态不对,过来看看你。你怎么不穿鞋?」

我低下头,果然,不止鞋,连裤子都没穿……瞬间有些羞赧爬上我的面颊,「啊啊!今天太热了嘛。我故意不穿的。」

糟糕啊啊啊。这样说出来反而让他知道我是太慌张了没来得及……二宫和也你是笨蛋吗……

「你紧张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翔ちゃん笑得像天崩地裂一样,让我也稍稍放松了。他下一秒的举动却让我整个人叫出了声——「喂!樱井翔,你是小孩子吗?快放我下来!」

……完蛋。十六岁的青少年男子、被同龄人打横抱起的时候,居然还有这种少女般的反应……真是,太丢人了。

我完全没发现我的断句也变得像leader一样奇怪了。

「♪ふわふわ~真白~腿毛很少~可爱的ニノミ~」

这家伙是变态欧吉桑吗?!到底在乱哼些什么歪歌啊!!!我抬手捂住了翔ちゃん的嘴。

「拜托你……别闹了……」

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闪烁着令人心动的光。翔ちゃん笑得瞇了眼睛。「嗯。这才是日常的ニノ。」

被放到床上,我胡乱地踢着腿,脑子里正一片混乱时,翔ちゃん伸手抓住我的脚,让我吓了一跳。他手上拿着鞋子想要给我穿上。修长的手指和我又厚又肉的脚掌真的很不配啊……忽地丧了气,我往后缩到被子里。

「我要睡觉了。你到底来干嘛的?」为什么老是做出这种举动,难道是喜欢我么。

翔ちゃん摇摇头,没有作声。

他伸出手好像要摸我的头发,被我抓住了。

「不说清楚不让你摸。」

翔ちゃん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真的是很性感很好看的嘴唇啊。我分神想。也不知道是我没听见还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我只等来了一句「晚安了」。

「我们俩的身边……以后,会出现其他人吗?」我说道。翔ちゃん坐在床头,我没看他,而是平躺着仰望天花板上复杂的星图。

翔ちゃん用另一只手,在我抓着他的手上拍了拍,示意我放开。

我放开了,然后他就走了。

直到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我也没有听到他的答复。那是我被送到皇宫之后第一次哭了。不过……我还是坚持对外宣称我从来不哭的。

因为我哭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嘛。

(九)

我知道是没有任何结果的,所以我开始悄悄地疏离翔ちゃん了。恰好,由于年纪的成长,他需要接任的事务越来越多,跑来找我的闲工夫也越来越少。这样还方便我不用演出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那真的超累的。相安无事地过了许久,快成年的时候,我突然说,要搬出皇宫,去光明神殿住。

皇帝陛下对此没有异议,祭司大人也很高兴我能替他去接管一部分工作。这件事便这么敲定了。但我没想到翔ちゃん的反应会那么激烈……傻瓜,大殿之上,怎么连忍耐都做不到呢。

这更坚定了我要离开他一段时间的决心。如果只有这样的程度就感到难受,那他未免也太依赖我了。这样的翔ちゃん,是无法成为优秀的君王的。

虽然会舍不得,但是,再见啦。

(十)

成人式的时候、我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心情。

半年多的分别,真的是分别,我们俩都拼命学习来麻醉自己。他害怕完不成父皇和子民对他的期望,我害怕到时候无法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

喜欢上优秀的人还真是很麻烦啊。光是追赶他的脚步这件事,就要我全力以赴了。

正是因为这样,积压了太久,我才会没忍住,暴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盛装打扮过,站在镜子面前,我对自己的形象才算勉强满意了。只有这样的我才配站在他身边吧?不过、我也只是肖想罢了,我又怎么敢对他说出自己的所求呢。

只是,他好像是带着决心来的。

他说出真心话的一刻,我的心脏瞬间像充满彩虹一样漂浮了起来,不可思议的巨大幸福抓住了我。情不自禁地回应了翔ちゃん——甚至还吻了他。只是在吻上他的那瞬间我就清醒了过来。

对不起、没法回应你。即使你已经承认说出了「爱」……还是迟了吧。我是个胆小鬼。对不起。

比起这份深厚的歉意和遗憾,在光明神的神像面前渎职、与王储接吻这件事,反而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我。只是觉得,啊,果然是行不通的。

除了他以外什么都无所谓的不负责任做法,果然还是没法拉着这个人一起尝试。那是比背叛光明神殿还要令人愧疚的心情。

没有我,你会成为更加优秀的人的。

翔ちゃん最后吻我的时候、他以为他的力道很轻,事实上我的嘴都快被他咬破了。很痛,真的很痛,但是翔ちゃん也很痛苦吧。我没有反抗。

你一定。一定能过得很好的。加油哦,我最喜欢的人。

他出征那日,我仍是去看了他。全城的人齐齐呼喊他名字的声音,让我切实体会到,我做的决定果然是非常正确的。

即使我知道他不会回头,但还是坚持目送着他远去。

这也是我才有的温柔吧~♪

(十一)

边塞苦寒,我每日除了在大殿中祈祷外,竟分不出心做其他的事情。大祭司欣慰极了,因为我一旦开口说话,他多半都会中流弹,这样安安静静的状态他反而再高兴不过。

leader和相叶ちゃん跟着翔くん出征了。来找我的只剩下了润くん。润くん是我们几个之中最小的,却非常可靠,除了在细节方面很纠结以外,不管什么事去找他都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但他对我的事一点没辙,除了每天给我念诗以外,他也不知道做什么能让我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

但聊胜于无嘛。润くん是个体贴的人,就算再忙都会隔两天抽点时间来看我。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上帝的长夜没有尽期。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我作躺尸状。「明明知道我难过,为什么还要一直唸这种诗啊……」

润くん推了推眼镜。「这叫以毒攻毒。如果你因这种诗文激起的难过已经超越了思念他的难过,那么我们的第一步就成功了。」

「好像很有道理。意外的是个哲学家嘛,J。」我夸赞道。

「因为你太别扭了。怎么说都走不出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润くん无奈,「你还真是强得可怕……怎么才能把你心里那堵墻拆掉呢。」

我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字:「不要。我的心脏都已经到处漏风了,只剩下这面墻支撑着才不至于被冻死,你给我把墻拆了我还活什么。」

润くん看着我,沉默了一小会。

「ニノ,你知道吗。前线的战报好像说,遇到了不太一般的事情。」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信息量。出口的声音竟然有一丝我自己都震惊的颤抖:「……他、他们没事吧?」

润くん手指抚着书皮,双眉紧蹙,使那张本就轮廓浓厚的脸更浓了几分。「现在这个情况,不如说是有事还好一些。翔くん带的分队遭到了黑暗神殿的袭击,那边实力惊人的强,翔くん受伤了,最后是大魔导师出面才让战局平息……翔くん的身体很快愈合了,后续观察也没什么问题,只是……」

我把长袍揉出了褶皱。

「黑暗神殿已经遁走了,也就是说,战局暂时结束了。他们觉得翔くん还在,讨不了好,不如回去休养生息。但他们走的时候留下宣言说二十年后,待樱井翔不在了,他们再来过。」

「二十年?什么意思,他们对翔ちゃん动了什么手脚?!」

润くん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好不要激动。「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他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等到翔くん回来,祭司大人会给他检查的,别担心。」

我咬着嘴唇,期盼他们的脚程能快些。

(十二)

不过是近十天的功夫,等得过日如年一般。

我暗叹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祭司大人把翔ちゃん领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大殿里祈祷。听见大门的松动,我连忙回过头去,担心见到一个缺胳膊少腿的樱井翔。

不过还好,他除了沉稳些了外,没什么变化。

我用眼神紧紧地锁着他,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祭司大人谅解我们俩感情好,在旁边站着微笑,没有说话。从门口到神像面前的距离真是太远了,翔ちゃん到最后甚至都开始跑起来,几大踏步跨到我面前,然后蹲下把我拥进了他的怀里。

十分宽阔、十分温暖。

这不过是一个十几年好友间纪念重逢的拥抱,我却有种想哭的冲动。真的是,阔别了已久啊。你怎么那么温柔,明明我都拒绝得那么过分了……

「ニノ……」我听见他喊着我的名字。

「我在这里。」我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ニノ,你知道吗,边塞很冷,那的土都是结着冰碴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去哪里,哪里就下暴雪,他们都不要我带队,真是太讨厌了……」

我止不住地喷笑。「你怎么一回来就说这么不帅气的话。」

「哪里不帅气?我这不是好好地活着回来了吗。」翔ちゃん委屈道,「ニノ,我好想你。」

我轻轻回了一个音节。「嗯……。」

祭司大人从后面走上来,打断我俩:「ニノ,我先带樱井さん去检查一下身体。你也知道他这次的情况吧。」

我不无担心地抬首看了翔ちゃん一眼。他摸摸我的脑袋,说没事的。

我放开了翔ちゃん,让他和祭司大人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下意识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转过身面向着神像,我祈祷着。

ねぇ、光明神大人。虽然我一直觉得你很冷漠、做祷告的时候也尝尝走神,但我还是你选中的孩子吧。如果可以的话,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让他平平安安的……拜托了。

我闭上眼。

(十三)

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翔ちゃん坐在我的床头睡着了,手却还紧紧地抓着我。我醒来过后下意识的挣扎动作弄醒了他,他一下子睁开眼,坐起来看着我。

「你真是让人不省心啊,小坏蛋。」我听见他有些生气,低音带着沉闷的感觉。「你在等我回来之前多久没睡过觉了?」

我反驳:「我都好好睡的啊……」

「那你怎么一听见祭司大人的话就突然晕倒了?害得我都快担心死了。」翔ちゃん端过侍女二十分钟以前送来的水,抬着我的后颈让我靠在他怀里,作势要喂我喝。

我想挣扎的,但身体没什么力气,只能被他托着喝完水。我抿抿唇,回答他的问题:「……还不是你……你……」

「我的身体我清楚,不能再健康了。不就是一个诅咒吗?祭司大人说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他能帮我找到方法解除的。还有你,你可要好好学习,才能帮我解开诅咒啊。」翔ちゃん刮了下我的鼻头,痒痒的。

心里知道这诅咒并没有那么好解,我还是顺着他的话故作轻松地点了点头。

是的,翔ちゃん被黑暗神殿的巫医下了返老还童的诅咒,过后的所有日子里,他的身体都会呈现逆生长状态。也就是说,他的生命最多最多只剩下二十年了,除非,能找到一种解除诅咒的方法。

「明年我就是你弟弟啰。请多多指教呀,尼糯米哥哥~」正烦恼着,沉重的气氛被翔ちゃん开的一个玩笑一扫而空。

「……笨蛋!都告诉你不要乱喊了!」

TBC.

是的大家喜闻乐见的豆丁翔要上线了……
润润念的诗选自博尔赫斯的《你不是别人》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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